精选好书当民国大佬拿了弱受剧本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(蒋辞楚静)完整版全文在线赏析
分类: 日记
时间: 2023-07-13 12:05:16
作者: zhusiwei
蒋辞笑了一声,闭上双眼,“那怎么还那么慢,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。”
热水
蒋辞是被楚静背回去的。
天上还飘着绵绵细雪, 他搂着楚静的脖颈,手搭在他胸前,雪水融化沿着指尖流到对方衬衣上, 把楚静胸前濡湿一片。
蒋辞感觉他的后背又凉又热, 还黏糊糊的, 不舒服地动了动,楚静回头说道:“别动。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蒋辞挑起眉毛, 想说你他妈居然敢命令我,但是稍微动一动就被对方更紧地桎梏在身上, 感觉到身前的脊背有些细微地颤抖,他问:“你很冷吗?”
楚静说:“不冷。”
蒋辞问:“那你怎么抖成这样?”
楚静慢步走着:“我害怕。”
蒋辞愣了一下,低下头没再问,夜色漆黑,天幕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向人世笼罩下来。
小巷里寂静无人, 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雪,脚踩在地上,一片细密的柔软。
很快出了巷口,楚静站在路灯下,他头上落满了雪花,蒋辞看到雪花融化成水从他脸颊两侧流下去,划出一道道湿润的水迹。
“哥。”他叫了蒋辞一声。
“……嗯?”
“你不能走路了,我带你回我家。”楚静说。
“……啊?”蒋辞偏头看他一眼,摇摇头,“你把我送回去就行,你不是知道我住哪吗, 就碧水湾……”
“那里太远了,”楚静看着前方, 咖啡店里还亮着灯光,“回我家方便。”
“哪里远了?”蒋辞不理解,感觉他有点奇怪,“我平时走路……”
“我说太远了。”
楚静在他大腿上掐了一下,蒋辞上身披着楚静脱给他的羽绒服,下面还是单薄,短裙被掀了一点上去,大腿被他牢牢抓在手里。
没想到这个人力气这么大。蒋辞心里想。
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楚静背着他径直往自己的车走去,打开车门小心地把蒋辞送进里面,随手打开了空调,刚要站起身,蒋辞忽然探出头来,对他道:“那个男的还在巷子里吧?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楚静点点头,“你不用管,坐在这里缓一缓,我一会回来。”
说完转身走了出去。
蒋辞坐在副驾驶上,被一点点升高的温度暖和过了身体,感觉僵硬的脑袋终于得到了缓和,他把羽绒服脱下来放在后面,往后仰倒在了座背上。
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簌簌落雪在车窗外纷落,他被包裹在温暖的车内,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安心的熨帖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落入困境时被别人救出来。
那一刻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,巷子里黑暗,他没有想到之前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他要找的人,这个时代怎么那么多人渣,专挑独行的女孩下手,如果今晚不是他代替了桔子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但他并不觉得这是多值得庆幸的一件事,当他跌坐在巷角,耳边响起另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时,心里的感觉简直可以用如坠冰窖形容。
因为他当时太冷了,冷得浑身发痛,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,自从中医看过说他体寒之后,他就再没有在冬天挨过冻,当时的中国积贫积弱,在除了上海之外的地方,还有那么多百姓忍受着人世间的苦难,他不能让自己有事,他还要解救中国。
长时间以来的发号施令奔走呼号,让他忘记了被遗忘、被压迫的感觉,他以为自己生来就应该是为别人带来希望的,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有无法解决的困境,也会需要有一个人来救他。
当那个男人把他身上的外套褪去时,蒋辞心里一瞬间甚至闪过了一抹杀意,但是他太疼了,膝盖就像两块冻僵的石头,他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,男人本来以为他是桔子,等到把假发碰掉后发现是个男人,怔了两秒,不仅没有放弃反而越加兴奋。
他把手放在蒋辞的下巴上,左右看看他的脸,说了几句下流话,蒋辞呼吸间全是寒气,口鼻里似乎有血腥味,还有男人身上浓烈刺鼻的烟酒味。
那一刻,什么叫寒侵心骨,万事索踪,他算是体会到了。
所以当不远处再次传来脚步声时,蒋辞心里产生了自己无法控制的酸意,一转头,就看到楚静站在他面前,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。
“扣扣。”
楚静隔着车窗叫了他一声:“哥。”
蒋辞回过神来,快速低下头眨去了眼底情绪,他抬起头来应道:“……嗯?”
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楚静说:“你把车窗摇下来。”
蒋辞低头在门上摸索几下,然后说:“我不会。”
楚静:“……”
他没说什么,转身走到另一边,打开车门钻了进来,随手把一袋东西放在蒋辞腿上,说:“想让你和小陆桔子他们打声招呼,他俩挺担心你的,但是想想还是算了,你这样也下不了车,我直接带你回家,路上你给他们发消息吧。”
蒋辞点点头:“嗯。这是什么?”他翻了翻手里的塑料袋,“吃的?”
“药,”楚静说,“治冻伤的,回去洗完澡我给你涂上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能行,”蒋辞打开袋子看了一看,“不至于冻了一会儿就成了个残废,不麻烦你。”
楚静没说话,转过头看了蒋辞一眼,那目光里暗沉沉的,眼底有浓浓的黑暗,蒋辞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楚静还是不说话,突然倾身过来靠近了蒋辞,两人之间距离拉得极近,蒋辞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,不知怎么心底一颤,心想这小子出息了,救了个人居然敢跟我这么个态度!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突然凑过来,蒋辞呼吸一窒,却见他绕过了自己,伸手拉过右上角的安全带,帮他扣上了。
蒋辞看着他,楚静却好像感觉不到似的,施施然退了回去,又拉过自己那边的安全带系上了。
蒋辞眯了眯眼,要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楚静转脸瞥他一眼,突然心情一扬,一踩油门飞了出去。
一路狂飙疾驰,超了好几辆车,还险些闯红灯,是蒋辞费劲拉住了他才没有违规,最后心惊胆战地停在了一栋公寓的门口。
楚静从车上下来,然后绕到蒋辞这边,打开车门想要把他抱出来。
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蒋辞伸胳膊打掉了他的手,自己扶着车门跨了出来,因为冻得太久,脚刚落在地上就崴了一下,楚静在一旁扶住了他。
“别逞强了,我背你进去吧。”
来到楼上,蒋辞被放在门口,楚静去开灯,又把沙发上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了,蒋辞一眼看见其中有几张熟悉的照片,似乎是前几天在南京时楚静拍的自己,楚静过来扶他走过去坐下,蒋辞看了他两眼,没说话。
“哥你先在这等一会儿,我去给你放洗澡水。”
蒋辞坐在沙发上,看着这间公寓。
不同于蒋辞的公寓,这个房间虽然不小,但是非常乱,到处都是乱扔的衣服和杂志,零食袋子堆在茶几上,地毯还沾着些像是动物的毛。
楚静从浴室出来,甩了甩手上的水,道:“水温调好了,哥你先去洗澡,一会你穿我的衣服。”
蒋辞扶着沙发垫站起来,楚静想扶他,被蒋辞一眼瞪了回去,他往客厅四周看了看,说:“你这屋子乱得跟他妈狗窝一样。”
楚静不好意思道:“我这两天小说不太顺利,一卡就想扔东西,平时不这样。”
蒋辞想问是不是因为我才不顺利的,毕竟今晚是自己发消息非要他过来的,但是话在嘴边滚了两下又咽了下去,总觉得问出来有损形象。
我是他大哥,蒋辞想,大哥一声号令小弟万死不辞不是应该的吗。
蒋辞走进浴室,一眼看到浴池里放了满满的热水,上面飘着小鸭子的玩具,问道:“没有花瓣吗?”
“啊?”
“花瓣,”蒋辞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洗澡时想要有花瓣。”
“你……以前也这样?”楚静问。
“以前我没见过浴缸,”蒋辞走过去拿下花洒,“我在电视里边看到的,那里面的人洗澡都洒花瓣。”
楚静试探道:“可那不是女孩才用的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管这些,”蒋辞说,“你给我想办法。”
“好好……”楚静答应着,走过来想帮他打开花洒。
蒋辞说:“我自己来。”
于是楚静就不动了。
蒋辞摆弄了半天,感觉手腕被冻得太久还是有点使不上力气,楚静在一旁看着,刚想说还是我来吧,蒋辞不知道拧了哪,汹涌的热水突然一下喷涌了出来。
“唔……我靠!”
他被浇淋而下的热水呛了几口,衣服淋湿紧紧贴在身上,还没来得及反应,眼前突然掠过一个身影为他挡住了喷发的热水,他被对方揽在胸前,衣服乱七八糟地揉在身上,脖颈间全是男人湿润滚烫的喘息。
“……现在不冷了吧?”楚静在他耳边问。
蒋辞好像被热水冲懵了,好一会儿没动作,楚静搂住他的腰贴近自己,感受到对方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,他才反应过来,一把推开楚静:“松手。”
楚静放开了他,手还放在他起伏的后背上轻轻拍打。
没了阻挡,热水再次兜头浇下,蒋辞下意识闭上眼,慌忙间猛呛了几口,楚静才转过去伸手把水流调小了一些
蒋辞咳得鼻头通红,整个人湿淋淋地冒着热气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楚静没说话,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胸口,衬衫扣子已经全部崩开,露出白净流畅的腰线,身下短裙也被淋湿紧贴在大腿跟,两条长腿之间仿佛空无一物。
楚静低头看着他,似笑非笑道:“巷子里那人被我打之前还能看见这么一副好景,也不算委屈了他。”
蒋辞重重喘息一口,指着浴室门:“滚出去。”
楚静从浴室出来,换掉了湿衣服,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脑,就这么一个小时的时间,宋觉又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,全都在怒骂和催稿,楚静抬头看看钟表,已经快十点了,他抬手捏了捏鼻梁,眉目间掠过一丝烦躁。
不过一会儿浴室里水声停了,然后浴室门被打开,蒋辞从里面走了出来,楚静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收回目光,他暗自深呼吸几下,对蒋辞说:“哥我帮你吹头发。”
蒋辞把毛巾搭在脖子上,慢慢走近:“你要是敢动手动脚,我把你手腕给撅折了。”
楚静拿过吹风机插上电,让蒋辞坐在自己身前的地毯上,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,窗外夜渐渐深了,空调吹出的热风把整间屋子都笼罩在温暖中。
蒋辞在吹风机的嗡鸣里昏昏欲睡,听见旁边楚静的手机响了好几次,都被他挂掉了。
“怎么不接?”
楚静偏头吹他耳侧的头发,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我不想理他。”
“是你家人?”
楚静没说话。
蒋辞想起楚静曾经说过自己和父亲不合,想劝劝他,又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,迟疑了一下,问道:“当时咱俩从南京回来,一下火车你就被电话叫走了,好像有什么急事,应该不是小说的事吧?”
“不是。”
蒋辞又问:“那你解决了没有?”
楚静说:“没有。”顿了顿,解释了一下,“我父亲总是想让我接受他的公司,估计是年纪大了,莫名其妙有了落叶归根的想法,开始想要往内地发展,投资建设,三天两头找我想让我负责个什么项目。”
他轻笑一声:“我一天没在公司待过,上手就想让我负责这么大的项目,你说他是不是老糊涂了?”
“可你当时不也回去了吗?”蒋辞一语道破,“要真不在乎,你根本不会被他一通电话直接叫走。”
“……”
楚静关了吹风机,拿梳子在他头上梳了两下:“我那是看在我妈的面子上。”
蒋辞从他手里夺过梳子,一边梳一边站起来:“不论看在谁的面子上,你都应该放松一些。”
说完就往厨房走去,嘴里念叨着:“有吃的没?这一晚上也不知道折腾的什么东西,把我弄饿了。”
楚静看着他背影,目光沉沉,就在这时,手机又响了,这回不是电话是一条消息。
爸:过两天是我六十岁的生日,准备在家里举办个寿宴,你也过来吧。
楚静看着这条消息,抿了抿唇。
楚向松的生日宴会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宴会,每一年都会有不同的人出席,生意伙伴、重要下属,政府人员络绎不绝,从庆典开始到结束至少四五天的时间,相当于集团的大型盛会。
他从小就不喜欢这种场合,在美国留学时也很少参加集体活动,连约翰都曾经说过他不太像一个中国人,印象中中国人都是很喜欢热闹的。
不仅仅是热闹,楚静想到这里,突然一激灵,抬眼看了那边蒋辞一眼,晃晃脑袋把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的前男友赶了出去。
拿起手机正要拒绝,楚向松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。
“今年远津集团也会派代表出席,据说是董事长的儿子,叫什么聂新远的,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总经理了,你们是一辈人,却跟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,你究竟要不务正业到什么时候?”
楚静盯着屏幕的眼眸一闪,视线放在“聂新远”三个字上看了好一会儿,他又抬头望向厨房方向,蒋辞正穿梭其中,有隐约的香味飘过来。
半晌,他收回目光,把拒绝的话咽下去,拉出键盘慢慢回了一句:“好。您生日当天我会郑重出席的。”
蒋辞早上醒来后懵了一会儿, 差点没辨认出这是哪儿。
晨光透过窗户投射在被单上,一阵斑驳的光影。
蒋辞在被子里动了两下,立刻就被自己浑身的疼痛给惊住了, 他平躺在枕头上, 右手在旁边四处抓寻, 想要摸到手机,结果碰到了一团柔软。
“卧槽……”
他差点从被子里弹出来, 但是疼痛拦住了他,枕在枕头上头昏脑胀, 稍微抽了抽鼻子就被堵得呼吸困难,一转头看到旁边趴着一只圆滚滚的白猫。
“……”
他怔了几秒,与白猫四目相对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迷茫。
“饼饼,饼饼?”楚静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 下一秒,房间门被打开,在看到床上的人时怔了一下,“哥你醒了?”
然后他快速走到床边,两手抱起白猫搁在腿上,在它脑袋上敲了一下,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,不知道房间里有人休息吗?”
白猫只是好奇,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蹲在他腿间无辜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蒋辞看着他:“这猫是你养的?”
楚静说:“从美国带回来的,已经养了快三年了。”
“是叫饼饼?”蒋辞又吸了吸鼻子, 嗓音有点微哑,“倒挺乖的, 也不怕人,我以前只看过那些阔太太出门会带着自己养的猫,一个个都跟它们主人似的,矜贵得不行。”
“饼饼也矜贵,又傲娇,只是有陌生人在,它有点害羞……”
蒋辞看过来:“猫还能害羞?”
楚静停下撸猫的手,转脸看过去:“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?”
“……啊?”
楚静对饼饼说:“下去。”把猫赶走,侧过身来在蒋辞额头上摸了摸,低声道,“倒是不烫……你感冒了,肯定是昨晚冻着了,我忘了该给你煮碗姜汤的……”
蒋辞挣扎着想坐起来,“没事,小病,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楚静一把将他按回枕头上,皱眉道:“别动,好好躺着,我去给你做点吃的。”
“真不是什么大事儿,以前我跟日寇对枪时子弹穿进了胳膊都能坚持战斗好几个小时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团白影掠过眼前,饼饼不知从哪冒出来,一下子跳到了床上,支着个耳朵在他腿上踩来踩去。
“你看,”楚静摊开手,“饼饼也不同意你这么折腾自己,还是好好休息吧。”
蒋辞看着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白猫,对它凶狠地瞪了瞪眉毛。
“好了,哥你就再躺会儿,